我在 Meta 干了 3.5 年,去年离开。中级团队,偏基础设施相关。下面是我现在真的会跟别人讲的关于 WLB 和文化的情况,不是 LinkedIn 上那种版本。
实话版:
WLB 几乎完全取决于你所在的 org 和 manager。我见过同一层楼的人,现实差得离谱。支持生产环境的 Infra 团队可能会在很糟糕的时间被 call。负责稳定成熟产品的 Product 团队基本就是 9-6。没有一个答案能概括所有人。
内部文化在 2022 年后变化很明显。裁员让一些东西变了。大家对绩效评级更焦虑了。“Metamates” 那套落地得很尴尬,很多人到现在都觉得很 cringe。“move fast” 的 DNA 依然是真的,但它现在和比 5 年前多得多的流程共存。
绩效评估: 每半年一次的 review 周期真的很有压力。你的 rating 决定你的 RSU refresh。连续两次被评为 “Meets Expectations” 会让人紧张。即使你做得很好,这种文化也会逼着你去冲 “Exceeds”。这种压力值不值那份 comp,只能你自己判断。
远程 vs 到岗: 官方现在是混合办公。执行力度因 org 而异。有的 manager 很严格,有的不严格。如果这点对你很重要,在 panel interviews 里要具体问 manager 的预期。不要只问 “what's the policy,(政策是什么?)” 要问 “how many days per week does your team actually come in.(你们团队实际每周到岗几天?)”
我真心喜欢的: 问题规模是真的大。内部工具链非常厉害。同事整体很强,也都在认真努力。RSU 的结构意味着你确实会被激励去关心股价。
让我 burnout 的: 我所在 org 的随时在线预期。绩效校准带来的焦虑。看着朋友明明表现很强却还是被卷进 RIF。
我不后悔去过。我也确实觉得大家应该更清醒地看清自己在做什么取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