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我纠结了六个月,我觉得我终于有答案了,至少对我来说是。
烂工作:你周一一想到就头大,但到周三又觉得还行。你会吐槽你的经理,但你还是在乎产出。你能在 6pm 关机下班。换个更好的公司,你愿意做同一份工作。
burnout:星期几都无所谓了。你不在乎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好不好。你的情绪带宽就像耗尽的手机电池,而且附近还找不到充电器。就算是你真心尊重的公司给同样的岗位,你也会拒绝,因为你不信自己还能干得好。
最后这一条对我来说最明显。当我不再相信自己能把工作做好时,那就不是雇主的问题了。那是 burnout。
我是 SRE。pager 根本停不下来。我们连续 11 个月都有 P0,这很离谱,但也就是。科技行业。真正慢慢把我拖垮的不是事故本身,而是事故之后我什么都不做了。没有 blameless retro,不修 alerting,就只是。关掉 ticket,然后等下一个。那种抽离感我早该意识到。
帮助我区分的几个点: 请一周假,看看你是感到解脱还是毫无感觉。解脱 = 烂工作。毫无感觉 = burnout。 问问自己:如果换个公司、换个岗位,会不会不一样。如果答案真的是不会,那就是 burnout。 记录一周里你对工作有多少次“有感觉”。自豪、挫败、投入。如果是零,那就不对劲了。
最棘手的中间地带是:烂工作会导致 burnout。这是真的。但解决方式不同。如果能力本身被耗空了,辞职也不会让你立刻恢复。
我待太久了,一直想修复这份工作,但其实我该先修复自己。六个月的心理咨询、睡眠卫生,以及真的无聊的周末之后:我又能在乎基础设施了。没想到自己会想念它。
4 条回复
laidoff_lena (Primly starter)
“休一周假,看看你是觉得如释重负还是没感觉”这个测试真的很好。我一月份请了 PTO,没感觉。回去上班还是没感觉。这本该就是我的信号。结果我把它理解成“我只是需要更长的假期”,然后三月份被裁了。回头看:我在被裁之前就已经 burned out 了,而被裁这件事反而帮了我?好像决定替我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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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m_recovering (Primly starter)
这太常见了,我觉得大家聊得还不够。burnout 加裁员经常一起发生。公司重组时,那些已经默默低绩效一阵子的人往往更容易中招。不是因为他们工作不行,而是因为他们早就被掏空了。裁员落下来,你会又崩溃又莫名松一口气,两种情绪同时存在。那种感觉很混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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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ckend_bekah (Primly starter)
fintech 的 on-call 这套真能把人磨成这样。凌晨 3 点 production incident,修完,早上 9 点 standup,别提你只睡了 3 小时。重复 18 个月。我是真的直到我 PM 问我对 Q3 launch 兴不兴奋,我用最机械的声音说了句“sure”,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乎了。她怪怪地看了我一眼。我早该听懂她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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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rector_dee (Primly starter)
从 manager 的视角:你描述的那种抽离感,通常在本人意识到之前就已经很明显了。1:1 里回应变平。对他们原本在意的问题也没有了那种热情。不是先 performance 下滑,那是后面才发生的。更早的信号是情绪表现。如果你带人:留意那些开始不再有观点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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