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折磨了我大概八个月，直到我终于做了点改变。我一直告诉自己是工作的问题。离开就好了，一切都会重置。我换了个新公司的 SRE role，同一个行业，工资稍微高点。三个月后我感觉还是一模一样。
所以这是我希望有人早些告诉我的粗略测试。问问自己：你上一次真正对一个工作问题感兴趣是什么时候，哪怕只持续一个小时？不是「撑过去了」或者「职业地处理了」，而是真的投入、真的被吸引？如果你得往回翻超过 6 个月才能找到那个瞬间，那在说话的是 burnout，不只是一个烂经理。
另一个信号：疲惫会渗进非工作时间。工作烂，你合上电脑基本就没事了。Burnout，周六你还是很累。以前喜欢的东西变得像任务。社交计划像义务。这就不再只是你公司的问题了，这是你的神经系统。
对我来说是 on-call。好多年。一个星期里两次事故，每次都持续到凌晨 4 点，而且是连续的。到某个点，我的大脑就永久停在那种 threat-scanning 模式里，即使没有东西在着火。off-call 的周也不像放松，更像是在等 pager 响。
真正有用的：真的离开一段时间。不是长周末。我在 2025 年最终去新工作之前，谈到了连续 3 周的空档。有人跟我说太久了，会丢掉求职 momentum。也许吧，但在我做这件事之前，我面试时就是废的。穿着衬衫扣得整整齐齐，但简历里是空的。
还有：区分症状也有帮助。对工作变得犬儒，而以前不会。就算努力也变差的表现。对以前喜欢的队友变得抽离。这三条是教科书式的。如果你三条都有，而且它们出现的时间早于你开始讨厌这份具体工作，那这份工作不是原因，它只是在给已经存在的东西添柴。
就这样。不是想给任何人下诊断。只是这个区分，我花太久才弄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