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 burnout 的 individual contributor 是一回事。作为一个 burnout 的 manager 又是另一回事。上面还有一层我没预料到的愧疚。
你本来就应该支持你的团队。这就是工作内容。但当你 burnout 的时候你做不到。你去参加 1:1，却总是心不在焉。你会忘记别人上周跟你说过的事。你给的反馈在技术上没问题，但完全没有能量。与此同时你一直清楚，你的下属需要你提供一些东西，而你现在给不了。
the worst 的时候我管着 5 个人。没人辞职。没人正式提过担忧。但现在回头看，我能看到那段时间我真的在辜负他们。团队节奏慢下来了。不是断崖式的慢。但我们去年上半年有的那种 momentum，在下半年就。没了。我当时以为是市场环境和 scope 变大导致的。很可能至少有一部分是我。
一些让情况更糟的具体点： manager 的 burnout 从上面看是隐形的。IC 至少会产出或不产出。manager 的产出是一个环境，很难衡量。所以我在纸面上看起来还行，但实际工作里基本没用。 对 burnout 的常见建议（休假、减 scope），当你管人时确实更难。我不可能两周内就「不当他们的 manager」。我可以 delegate，但我不能消失。 我觉得我不能跟我自己的 manager 说。「burned out 的 manager」对职业的伤害，某种程度上比「burned out 的 IC」更大，至少我的感觉是这样。
我怎么走出来的：我跟 skip level 说了。不是用 burnout 的说法，而是说「我担心我没法给团队他们需要的东西」。她真的很有帮助。我们重新谈了一个季度的 scope。我有了更多 headspace。6 周内团队就能感觉到。
如果你是 manager，正在读这段话：你也不会免疫。你的团队会吸收你带来的状态。照顾好自己是工作的一部分，不是离开工作。